2011年7月28日星期四

赵明福还是要死于自杀









日前,皇家调查委员会(以下简称“皇委会”)已经公布了赵明福(左图)的死因调查报告结果。结果毫无意外:明福还是死于自杀。

报告的结果宣称,赵明福因为软弱的个性,经不起反贪污局的盘问,最后被迫自杀。我想,很多人的想法和我一样,从当初法庭宣判赵明福之死为自杀时,已经预料到就算是成立皇委会调查这事件,甚至委任冯正仁为此案的法官,结论还是:明福还是要自杀死。与调查报告公布不久前的709净选盟黄潮大集会中,我们看到政府丝毫不敢为自己所下的错误判断道歉,这个例子可以从出尔反尔的首相纳吉先生,到卫生部长最初一口咬定警方没有向医院发射催泪弹,过后是马华总会长的“角度问题”,之后又转变成那是“引述同善院方的话”,最后只好成立委员会调查此事。上述事件难道不是说明了一个道理:若是部长可以睁眼说瞎话,那么调查报告中的“忽悠”成分到底又有多少呢?

自独立以来,我国所奉行的政治体系和英国一样,都是君主立宪制,司法权、立法权和行政权三权分立。而统治者,即最高元首拥有特定的权力,在法律上拥有超然的地位。但是,自从前首相敦马哈迪医生(右图)在任期间,对司法的蹂躏,对君主的统治权力的削弱政治制度已经发生了变化,时至今日,依旧还没改变。当行政权力凌驾于司法权力和立法权力之上,而且也削弱了统治者的特定权力,我们又有什么理由相信冤案有可以平反?在我看来,正义之所以得以伸张,是因为拥有一个公平、公正的司法制度作为平台;反之,它就像是一个被乌云遮蔽住的太阳。虽然能看见周围事物,却总是感觉昏昏暗暗的。

明福虽然还是得自杀死了,但我相信他是死得其所。他的死,不会是鸿毛之死,因为他的死,唤醒了人们关注这个政治面临衰败的社会。因为,一个不公平的社会,遭遇不幸的,不会只是赵明福一人,阿米鲁案、古甘案、乃至阿末沙巴尼案,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虽然这是个黑暗时代,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难道它不是预示着光明的时代即将来临吗?



(照片来源:1.赵明福 下载自《辣手杂志》 网址:http://www.laksou.com/ 2.敦马哈迪医生 下载自博客 慧眼看天下 网址:http://viewofmalaysian.blogspot.com/)



2011年7月20日星期三

我与709之约

我是第一次参与Bersih 2.0游行,打从开始关注Bersih到参与Bersih,我发现以首相纳吉的国阵政府是多么害怕Bersih 2.0, 也许一场Bersih足以将纳吉政府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一个大马”口号洗得“干干净净”。所以,在朝的国阵政府一开始就将净选盟标签为非法组织,当天的游行活动也是属于非法大集会,并且还透过平面媒体和电讯媒体将Bersih妖魔化,仿佛他们将会透过这场游行发生暴动、借此推翻政府,使马来西亚成为共产主义国家。政府这一连串丰富的想象力,不免让我更加期待709快点到来,到那里声援净选盟,与大家一起粉碎纳吉的谎言。

当局势陷入紧张状态,最高元首颁布御词并接见净选盟领袖,陛下肯定了这场活动的意义,并且希望将游行改成体育馆集会,首相纳吉也表示同意。但可耻的是,举行地点不得在默迪卡体育场举行,并且将集会准证问题推给警方,自己则置身事外,如此出尔反尔的首相,叫人如何不肚懒他?看到这里,我就算爬,也要爬去吉隆坡。

709当天,警车鸣声此起彼落,平时抓贼的效率都没这么勤快,为了一个净选盟游行却要搞到好像抓恐怖分子一样,凡进入吉隆坡市区者都需要被警察检查。于是,透过征询新纪元学弟的意见,我选择了不带黄色衣服,下班后骑着摩托从沙登往新街场(Sg.Besi)轻快铁站驶去。虽然家人再三叮嘱我不可参加,嘴上随便敷衍了几句,固执的我还是选择前半往。内心虽然害怕,但是心中那股为求公平与干净选举的正义感,我的内心就不再那么害怕了。

到了轻快铁站,才知道其中三个站点经已关闭,我看看旁边有两位中年男士在看着路线图,便凑过去问他们是不是去同一个地点,就这样,我就认识了E君和R君。我们只好选择到半山芭(Pudu)站下车,再走路到茨厂街。

就在轻快铁抵达半山芭站时,天空下起了雨,我心想,雨水可以降低催泪弹的作用。到了半山芭,雨势变大,我们在此时遇到了一位同路人,是一位女士,就这样,我们淋着雨,走过这条长长的Jalan Pudu。当我们欲走过去同善医院时,突然被警察拦截,并叫我们“Balik Rumah”, 他还没好气地加上一句“Bodoh!”。当中有一位马来同胞回了一句“You lagi Bodoh!”,那时听了,心里觉得十分高兴。在这里,我们还遇见了爱国者的一群人,只是没有什么发生什么事,各走各的路。接着,我们便往德威伸路(Jalan Davidson)走去,到了那里,才发现人们都聚集在这里。这时,手机传来短信,同善医院的朋友被警察“招待”了数十枚催泪弹,看了真是岂有此理,警方竟然不顾病人安危,为了逮捕集会者,无所不用其极。看来这次,我没有白白来这场活动,我们的确要把政府好好彻底洗刷一番。我们随着前面的人群喊“Bersih”、“Hidup Rakyat”、“Reformasi”等口号。

盘旋在上空的警队直升机一直往地面的人群撒下化学物质驱赶人群,只是这样做并没有用,反而还会更加愿意逗留此地。在这里的人群大多数是中老年人士,其中以马来同胞为数较多。一名来自柔佛的Pakcik看到我们到来参与,感到非常高兴,因为他发现,许多华裔年轻人已经开始走出来,参与这种活动了。我们一路走到汉惹柏路与苏丹街的交界处,在那里欢迎从Jalan Pudu前来的人群,人群从体育馆的方向走去,我们也随着人潮,一路走,一路高喊口号,往体育馆的方向走去。沿途中,不少马来同胞主动向我握手。他们有的来自不同的州属,为了让政府变得“干净”,再远也要过来参与。这次的集会成功凝聚了我国各族群,共同寻求一个干净与公平的选举机制。除此以外,种族之间也打破了对彼此的刻板印象。也撕破了表面上看似和谐,实际上仍摆脱不了种族主义的“一个马来西亚”。活动时间虽然很短,但是却对马来西亚的族群关系,有了一个新的开始。

催泪弹与水炮车,驱散的只是一群人;驱散不了的,是人民追求公平与正义的一颗心。下一次的活动,我已经准备好了!

注:文章已刊载至当今大马,网址为 http://www.malaysiakini.com/letters/170948

2011年5月7日星期六

周末的心情

辗转又是一个星期的最后一天,上星期,还在忙着搬家,今天,我就要开始整理之前所订下的目标检讨自己。在这之前,除了订下要完成《黄帝》得阅读笔记外,还有很多很多事项要整理,好让自己的生活,朝着目标向前进。是啊,没有目标的人生,就像是在茫茫的大海中,不知道该往何处去,迷失了的自我,又和行动的尸体有什么分别呢?之前的《黄帝》,其实已经阅读完毕,笔记也已经开始了一部分,我希望在这个月里,能够整理出来。另一方面,在这个月,希望透过阅读旧书,能够有一些新收获。苏轼说得好,“旧书不厌百回读,熟读深思子自知”。所以期待自己又有一篇接着一篇的笔记出来。

工作方面,我目前已经上轨道了。虽然如此,我觉得工作还是得抱着战战兢兢的心态,才会做好工作,虽然已经过了试用期,但是心态总要把自己放在试用期当中。因为在试用期的员工心态永远是最专业的,他们希望保有这份工作,所以会全力以赴把这份工作做得臻善臻美。我想,作为一个编辑的新鲜人,是应该保持这种心态。另一方面,我也要学会找兼职,至少让自己的收入多一些,除了解决目前的困境,也为自己的将来做好准备。不知道读过多少遍的故事,因为螳螂夏天时不用心做储存粮食的工作,到了冬天时却没有粮食应付寒冷的冬天。本来是小孩子就该懂的道理,原来在我实行起来却是如此难。这或许是人们常说的“知易行难”吧。无论如何,我都会加把劲,尝试过这些苦日子,因为我相信:苦尽,总会甘来。

这篇文章虽然篇幅不大,却是我多次写写停停后,凭着我有的本钱写下来的。我也希望日后的文章能够行云流水,读起来有酣畅淋漓之感。但这些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达到目的,所以希望自己能够加油、再加油!

2010年2月4日星期四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回应陈爱梅君


陈爱梅君鸿文〈尊重祭品准备者〉(下简称“陈文”)日前刊登于《星洲日报》言路版。陈君以其自身的生活经验为出发点,道出作者母亲因对羊肉反感,所以拒绝为其作古的爷爷准备并祭以他生前嗜食的咖喱羊肉,顺带也表示身为素食者的作者本身,恐怕将来也无法为荤食者的父母准备肉类用作祭品。从陈文看来,作者把准备祭品的人看得很重要,因为他们需要被尊重,一如人们要求生者侍奉死者那般。

陈文不断强调尊重准备祭品的人,认为即使是荤食者的祖先,也一定会谅解作为素食者的晚辈为其准备素食祭品。按此理申论,万一陈君他日不幸成了古人,倘若其后嗣之中无人为素食者,他们仅仅为了贪求方便而准备了荤食作为祭品,陈君泉下有知,必将感触良多!陈君大言不惭地认为祖先会基于作者的饮食习惯而“迁就”她。所以,将心比心,想当她百年之后必定能以同样的理由“迁就” 儿女们,也会因为荤食者的晚辈为其准备荤食祭品降志辱身吧。

人们常说“百善孝为先”。那么,何谓“孝”?《说文解字》说得很清楚:“孝,善事父母者.”。因为我们爱、尊敬长辈,身为晚辈的我们没有不希望他们生前高高兴兴,死后可以含笑九泉。所以,不管生前或是死后,我们都会顺从他们的意愿,甚至不吝投其所好;也正因为如此,我们才会准备他们所爱享用的佳肴美食作为祭品,以彰显已逝的长者在后人的心目中的地位,后人们又是如何地重视这些长辈。

今天,基于陈君是素食者而不能为其祖先准备荤食,在我看来,这如同向长辈折枝同理:非不能也,而不为也。已逝者当然无法跟你“计较”和“嫌弃”你所准备的祭品,但如果我们连死者也无法尊敬,反而倒过来希望死者尊敬为他们准备祭品的人,试问:“这些死者仍旧死得其所吗?”一个在生的人,如果无法尊敬死者,那我们有什么理由来要求后人来尊敬终有一天也会死去的我们?如此一来,我们还敢说我们这种做法是对长辈的孝行吗?我们还有什么颜面去告诉别人我们是敬老尊贤的?

结束本文之前,我想与大家分享一起发生在朋友身上的事件:几个月前,友人丧父;其父亲生前崇拜民间信仰,然而当其父仍在医院昏迷不醒之际,信仰另一种宗教的伯父却带来宗教师,在未经家人同意之下替他进行皈依仪式。最后,整个葬礼更不得不按照该宗教的仪式完成。事后,朋友感到非常懊悔,他恨自己为什么赶不及在父亲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前阻止这种事情的发生。从他的伯父的角度出发,这或许是为了死者好。但是,如果换作是眼前的诸位读者,请问你们是作何感想?(注1)

我们总以为我们很尊敬别人,但更多的是自以为是,乃至把个人一厢情愿的想法硬硬地加诸于别人身上,而往往遗忘了孔老夫子的一句名言: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注1: 拙文刊载时,此段全文删略。

拙文刊载于2010年2月4日《星洲日报》言路版,内容有增删。

陈爱梅君文刊载于《星洲日报•言路》2010年2月1日;http://opinions.sinchew-i.com/node/13350

2009年6月9日星期二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写给各位独中儿女

教育部长丹斯里慕尤丁日前会见七大华团的代表们,教育部长直截了当否决了承认独中统考文凭以及拨款资助独中的建议。独中不受本国政府所承认,看来这已成了一条真理,如果我们根据中共的名言“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来看的话,历年来搞华教的人士,无不向政府提出这一诉求,可结果往往会遭到政府的拒绝。看清了政府所持的这项标准,或许也是该让各位独中儿女冷静反思的时候了。

进入独中就读,路本来就不好走,文凭不能进入本地大学就读,不能申请为公务员,独中生俨然像是被遗弃的孩子。但是有句话说得好:“如果上帝为你关了一扇们,他就会为你打开另一扇窗”,所以早期的独中生大部分都到台湾留学。迈入廿一世纪,独中生不仅可以留学台湾,甚至也可到中国大陆、新加坡等地留学,使得独中生的升学范围变得更广阔。

独中教育,最特出的地方莫过于它延续了小学以母语教学的方式。此外,独中的数理科以及文史都比政府的中学课程来得艰深。尽管它会让自初中一的学生有点吃不消,但是一旦能够解决并适应它的特点后,就能够比别人能掌握得更多。

任何事情的成功,背后免不了千辛万苦。所以进入独中就读的学生,先天上就存在某种欠缺,所以唯有比别人更用功、比别人更坚持不懈的努力,才能够换取一张漂亮的成绩单。在这种环境下,培养了学生们勇于与外界竞争的精神。今天,当独中生遍布全球之际,我们还需要苦苦哀求教育部部长承认统考的学术性吗?

《易经》上有一句话说得很好:“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独中教育既然已存在着这种缺陷,那么,身为独中生的我们就应该具备这种自强不息的精神,不要把目光只锁定在小小的马来西亚,而是应该把眼界开拓,放眼世界。用实力来证明给教育部衮衮诸公看:没有你们的帮助与认同,我们独中教育还是可以办得起来。

加油吧,独中的儿女们!

2009年5月15日星期五

华语不是母语?回应迦玛鲁丁一文

细读迦玛鲁丁君11日刊登于《东方日报》名家栏目的文章,迦玛君在谈及华语根本不是大马华人的母语时,令我顿时感到茫然与错愕。这是因为甫出娘胎,第一个学习的语言就是华语,祖籍为海南的我,海南话也说得不比华语要好。结果,一看迦玛君的这番言论,宛如别人告知你现在的母亲并非你的亲生母亲这般痛苦。那么,我辛辛苦苦学的华语,大学时期又选择汉语言文学系,却发现,原来我一直是学者“人家”的语言,而不是自家的海南话,这是何等痛苦啊!

只是,迦玛君似乎把普通话和华语的概念给模糊化了,迦玛君以为华语就是普通话,普通话就是华语。这就让学习汉语言文学专业的我给诸位分辨普通话和华语之间的差异:

根据《现代汉语词典》“普通话”条目的解释是:“我国(指中国)国家通用语言,现代汉民族共同语,以北京语音为标准音,以北方话为基础方言,以典范的现代白话文著作为语法规范。”所以,若以此标准来看华语的话,两者确实大相径庭。首先,马来西亚的华语,在发音上就不讲求一种标准,大多数大马华人在发“赤”与“刺”时,并不能听出其差别性,原因在于大多的马来西亚移民都是来自南方的广东与福建,在其方言语音体系内并没有卷舌音的出现,造成一般华人在发卷舌音上都会表现得较困难,因而把卷舌音当舌尖前音。所以可以说马来西亚华语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普通话。

其二,普通话拥有相当大量的儿化韵和轻声。尽管本地课本中纳入了教材范围内,可是,在语言的应用上,儿化韵和轻声是马来西亚华语所没运用的。所以,这是大马的华语与普通话第二个差别。

在词汇方面,由于华语随着华裔先贤移民本土,在本土吸收了外族的文化,创造了具有本土色彩的词汇,例如“峇迪”的“峇”字以及本地美食“叻沙”、“沙爹”等词汇,这是普通话中所没有的。

其实,从语言学的角度来看,随着民族的变迁,该民族的语言会随着产生变异。这不仅仅只是出现在华语身上。英语也是如此,不然今天怎么会有英式英语和美式英语的出现?所以,厘清了华语和普通话的概念,则不难理解我国尊贵的教育部副部长拿督魏家祥博士为何要千里迢迢坐飞机到天津去测试普通话了。

华人扎根于大马已经近两个世纪了,华语当然也扎根于大马近两个世纪了。华语把华人的传统文化带来,吸收丰富的本土色彩,尽管她比不上其他语言,然而,这就是她的独特之处。

所以,今天的马来西亚华语,已经不只是华人的母语这么简单,更重要的是,她也成为了仅次于马来语,各种种族之间沟通的语言。

2009年4月12日星期日

馬共歷史不應掩蔽

近日,在巫統大會上,有些極端分子在談論「獨立功臣」論時,也順帶提及中學歷史課本中有馬共分子大肆屠殺馬來人的論述。這件事除了引起友族同胞的「不安」之外,也引起了華教最高領導機構——董總的不安。為了顧全種族和諧的大局,董總某位主任就對媒體說,打算把「馬共事件」從新編的歷史課本抽起。


鄙人才疏學淺,歷史知識僅僅限于初中三的程度。只是讓我感到疑惑的是:是不是只要把馬共的課題從歷史課本中抽起,就能夠使到各族群之間和諧?是不是能夠保證像類似之前的「寄居論」、「獨立功臣論」風波不再發生?

縱觀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東南亞,當英國人被日本軍打得節節敗退之際,除了馬來亞抗日同盟等組織在為我們的國土奮不顧身之外,馬共也為了誓保我們國土的安寧,毅然投身戰場抗戰。他們有的人僥倖從鬼門關裡逃了出來,但更多的是為此赴黃泉。從這點看來,馬共為保護馬來亞的安寧有著不可磨滅的貢獻。

我是一位獨中生。以前,我總是認為董總所編的歷史課本要比國民型學校的歷史課本來的完善和詳盡。三分之一的世界史,三分之一的中國史以及三分之一的東南亞史,使我們可以很客觀地瞭解這個世界。但如今,若董總為了緩和種族情緒而建議把馬共的歷史內容抽起,那麼,這不但否定了馬共的護國貢獻,還使學生們無法「客觀」地理解馬來亞史。

在董總編的初中一歷史課本內,曾經寫過讀歷史有下列好處:啟迪智慧、認識世界、開拓視野等等。歷史乃過去的今天,如果我們無法正確面對已經過去的昨天,我們哪裡還能夠面對未知的明天?